去巴黎的的首要目的,當然是為了替客人拍婚紗照片,我絕少接受團購式的攝影服務,不太喜歡幾組新人一同往外地去拍照,原因是我不希望每天也走到相同的地方,去拍類似的照片,攝影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,而並不是要化成一種折磨,每天也在重複鑵頭式的工作,那絕不是一種享受。
我喜歡旅遊,遊走各處的勝地,離開我出身處的繁華日子,享受別處一刻的恬靜。我曾問一位攝影好友 Simon Ho,為什麼不往外去走,他老實直說,沒有什麼的興趣,他情可留多一點時間陪伴妻兒,我著說,這是大家的取捨各有不同,但這一次的巴黎攝影之行,我卻感覺多了一點的感受,那是我會想念留在香港的家人,會想著太太與孩子們的事,遊子的心,最終仍是要歸家。
海外攝影,我堅持最多一個月只往一處走,也必須要我的助手陪同,底蘊裡是我並不打算量產,在同一段時間裡,我只能專心去照顧一對人客。
今敞攝影之行,雖然時有雨水不穩的情勢,但收穫仍是甚豐,我常問道自己,你還可以再突破嗎?經過了這一行,答案是仍然辦得到, 要滿足人客的需求,於我而言實在簡單不過,但要滿足自己的苛刻要求,卻常令自己自尋煩惱,助手總會說,提著相機的我會像著了魔,變成了另一個人,這一點我是知道的,請不要見怪我接連拍攝沒有午飯,冰冷間沒有休息,直到夜幕低垂仍沒倦意,我自私地為著了我自己的一分私慾,要得到我的杰作,有時也把客人累死方休,客人對我信賴是我必須要有好的作品去作回報,否則會連自己也感覺到失望。
每一敞攝影,我也會盤算著新的影法,我仍然對那種老掉牙的後期製作手法嗤之以鼻,還可以來點新意麼?答案當然是可以了吧,我原來的風格,一直以戲劇性為主,這與我喜愛電影不無關係,而最新走向的風格,是追求更自然的美態,我要把照片推到「經典」,把創作回歸到攝影之上。
有人問說,今天還需要學攝影麼? 只學後期製作已經很爽,我斬釘截鐵地說,你在本末倒置嗎?無可否認地,浮誇的後製會令作品看來很炫,但這種作品能成為經典者絕無僅有,經典是需要耐看,你希望有像二戰結束時,在美國水兵在紐約抱著一名女護士深情接吻的那種經典照片?能夠一直傳頌至今,這就是我的追求。
我人生充滿感性,我也一直追求感情,我很容易為一點感動的事而淚盈眶,我會為一套老套的電視劇而流淚,我很容易感情用事,但我要把這份情緒投放到攝影當中,才能感動人心,簡單而耐看。
到了一個高峰,你會發現,攝影是沒有招式,而是全憑你那一份感覺,你就能感覺到那一刻的清新。
這一敞在巴黎隨了工作以外,也有其他任務在身,當然也少不得吃喝玩樂。在這此的行程上,也特地聯絡了身處當地工作的 Jack,他剛抵步有個多月的時間,一個短暫的決定讓他開展了為期三年的計劃,我的到來,就像打破了他這個多月如同身處牢籠的生活。
在巴黎的數天裡,晴雨不定,對於攝影的工作少不免會有點影響,但也得盡力地去完成,餘下的時間,就在小巴黎的各處閒逛,也離不開各處的名勝,其實凱旋門也不知見了多少次,就如同在香港經過國金大廈不曾讓你驚訝,還是鐵塔有點新意,近來換過了LED燈飾,比以往只有黃黃的燈泡來得摩登,就像古跡也要跟隨著時代遊走。鐵塔不單單擁有更光亮的燈光,還有不絕轉換的顏色,但似乎難為了在拍攝的遊人,捉摸不定的光色,跳躍閃爍,偶爾只能拍下了半截的色彩。
在浩大的鐵塔底下,會使人無意地勾起了許冠傑的鐵塔凌雲歌曲;我在沉思,當年許冠傑與我身處處不同時空,卻在同一地方,又會有什麼的感覺,那怕仍是讚譽之聲不斷。
巴黎的浪漫,是需要你有其他的配套安排才能成事;欠決了你那親愛的,就如同單枝木筷,沒有意思。帶有雨水的巴黎,氣氛是無比沉鬱,像極是二人同遊,一人回去的那份滄桑感。
要吃的我吃過了,花在飲食的比例似乎偏高,但我這愛吃的人,就像失去了理智,終日埋首於吃喝之間,經過了數天的漫不經心,肚皮也不守安份,要與我的腰帶角力,最終我帶回香港的除了相片,也有脂肪。
(閱讀全文)剛從巴黎回來,便立即回到了家中稍歇,便發現遺失了電話,就像受了咀咒一樣,每一敞旅程也會掉了電話,我每次也只抱著了破財擋災的心情,也像習慣了一樣。
隨後便趁公司仍在辦公時間內,回到了公司跟進業務,也順道跟同事吃過晚飯,我這種工作狂就像有點活該,定必要勞碌自己方罷休。
下一站便再會合友人在大圍的新店,也一併跟進餐廳的進程,基本店面裝修也有了一定的完成度,今天剛好裝置了大門外的落地窗門,感覺非常不錯,廚房的改裝也增添了不少的空間,整體硬件也進入了滿意的完成度。
餘下來的軟件功夫,各式咖啡也已經打點過,菜式也經過事前的擬定,只欠菜牌的設計而已。還有其他的內務工夫要跟進,幸好短期內也不會再安排離港,可以專心處理各式的要務,也希望一切可以順利進行。

在每一場婚禮裡面,除了事前與客人的詳細溝通以外,以了解婚禮當日的流程運作,我也希望盡力地去把當天所有的相片去拍好,特別是新人最容易疏忽的「大合照」。 客人在選擇合心意攝影師的時間,通常也會從攝影師的構圖,燈光技術,意境及美感等重點去評鑑攝影師的素質,因應自己的喜好而去選擇最合適自己的攝影師,但卻會把非常重要的「大合照」相片通通拋諸腦後,「大合照」永遠看來會被疏忽,是因為這種相片沒有美感可言;就是這麼簡單的相片,在我眼看,就有很多的攝影師根本不懂得如何拍得好。
壓根兒問題出在那兒?就是如此簡單的照片,才更加有非常嚴格規格,不計算燈光效果,完整正常的合照構圖,就已經可以顯示了攝影師的基本功夫,準確的水平及知道如何拍攝正常人物身高比例,就直接知道了攝影師的水平。
我個人會把攝影隊伍分成不同功種以去應付不同的工作,其中一位攝影師會被分成主打大合照,我會稱為「正位」一般人不太願意去擔當這個位置,是因為一般也會被人所忽視。大多攝影人只會專注於一些重美感,容易引起觀賞者注意的相片,因為這樣才能容易去吸引客戶。而以工種而言,我卻對拍攝大合照的要求設定得極高,在我看來, 作為記錄性質的大合照是不應該被忽視,假如婚禮攝影以一個團隊為基礎,當中任何一個崗位的過失、不符合標準,我作為主攝影師,不是責無旁貸嗎?
我對我攝影團隊的堅持,是你要成為主攝影師以前,你必須攪清楚正位攝影師的工作與水平,才能向上發展,不打好基礎,只會流於表面工夫。難道名廚會煮鮑魚就不懂得做好炒飯,麾下也無人能夠把關,這會是什麼團隊?我的隊伍,永遠也會得到人客的尊重,因為這是我的衍生;我亦重視我的每一個隊員,是因為他們在背後有著莫大的功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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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攝影師最常遇到的問題,除了是被追問拍攝的方法與技術外,最尋常的問題應該是相機的選擇,但攝影師的工作是拍攝照片,而並非銷售相機,所以有時友人問到,一時三刻我也答不上。
今天特別想介紹我新購買的 CANON IXUS 120IS 相機,我經過細心挑選下極力推薦這個產品,也似乎到了非買不可的境地。
我一向推祟選購相機的兩個方案是,一是選擇輕便式的傻瓜機,另一便是直接選購單鏡機好了,而中間的半專業產品,永遠有點尷尬,素質還可以卻又不能與正常單鏡機較勁,更不見得方便,日常使用更顯笨拙,到最後你卻懶得把它携帶外出。 在我手中賺買完又嫌棄的相機攝錄產品多不勝數,我曾經想購入近來被搶購一直的 GF1,價格功能比優越,但當我見過實體後,我完全不感感到興趣,不見得我願意每天把它帶到街上,其他同類產品更惶論看得上眼。
到最後轉移視線到 CANON 最新的 S90 上,半自動而輕巧的傢伙,卻沒有高清短片;但當我觸摸過 IXUS 120IS 後,我便知道可以不作他選,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我並不在意價格的問題,我只在乎素質與輕巧度,我是那種為了纖巧別緻而大花金錢的人, IXUS 120IS 只需二千多元的價位,便擁有了三大因素,28mm (雖然不及 Panasonic LX3 的 24mm 超廣角,但 28mm 其實已經足夠), 晚間低雜訊(這個項目已經是價值所在,我本身擁有 SONY 那號稱全球最細少的高清攝錄機 TG5,但晚間的拍攝能力慘不忍睹),高清短片 HDMI 輸出(沒有多少部機機能夠直接擁有這個功能),他的價格與極討好的外型,唯一可以挑剔的只是按鈕較細。 作為日常傍身的相機,CANON IXUS 120IS 已經超水準,加上相宜的價位,絕對沒有投訴的餘地。

Nicolas 愈來愈有個性的同時,也代表了愈來愈頑皮,看來他的脾氣與我有點相像,有點霸道,他的少爺脾氣可不少,還好他不會哭哭啼啼,不會使人煩惱。
今天是他過的第一個萬聖節,就讀的幼兒班安排了別開生面的鬼怪易服派對,Nicolas 穿上了骷髏骨的裝束,卻一點也不可怕,相反看來很是滑稽。
十多年前一個對自己的承諾,今天總算如願。
就讀的不算是什麼顯赫的中學,但也有一份情念,當年讀書的時候,總會遇上一些演講會,台上的講者定必分享著他們的人生,他們的功績,在那一年我就答應了自己,我應該要走到這個台上。
今天我仍沒有多大的能耐,只在攝影界有一點點的成就,但難得的是,母校邀請了我回到新校社進行演說,面對師弟們,演辭當然要適當地調節,要以他們的角度作為基準,我除了分享了我的小小人生經過外,眼見今下年青人的自信心薄弱,很容易便會有放棄的念頭,我為他們作了適當的鼓勵,希望他們努力積極面對人生。
演說以後,得到了不錯的反應,學生們不絕地向我發向,想了解的事,離不開我的私人事情,我也沒有什麼保留地讓他們去知道,也有問到為什麼我會有如此的膽量去開創這麼的多事業,我只會說,這是我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的原動力,人總充滿了理想,欠了的只是一份實踐的能力。
這一天忙了一個早上,為 Nicole & Raymond 在公司拍了一輯婚紗相片,又趕赴烏溪沙方向,去與 Evelyn & Gary 會合,這次的拍攝過程,被安排到水上去進行。
由於新人對水上活動猶為熱衷,這次特地安排了兩艘快艇協助拍攝的工作,我按新人的要求再指導快艇在漁排間穿梭,由於速度頗高,頻繁的搖晃增加了拍攝的難度,新人的髮式也被風打得混亂,我用上了十多分鐘便宣告離船,直往漁排上走,在漁排上經過了一輪的拍攝後,我們又急步離開,那是為了下一個序幕的開始。
Evelyn & Gary 似乎對運動有著很大的鍾情,悉心地租下了哥爾夫球場來拍照, 我們在尚大的哥爾夫球場內,以哥爾夫球車穿山越嶺,很是刺激,每看到一處適當的場景,我就示意停下進行拍攝,直到一個又一個的完成品出現,我們才願意離開。
直到完成了赤柱的最後景點,大家才拖著疲憊的身驅離去。即晚我透過電腦傳送了數張完成品呈到新人眼前,他們對作品感到非常滿意,這份滿足,於我來說遠勝於金錢上的一分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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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colas 的一歲生辰,沒有很特別的派對,就只是家人走在一起,高興地吃一頓晚飯,也就安排在尖東富豪酒店內被戲稱飯堂的富豪軒,整整十二人就坐滿了一桌。
Clarissa 找來了 Princess Cake House 的 Amanda 為 Nicolas 設計了人型蛋糕,這個設計已經是第二次去使用了,上次找來了「多美意」為我們做的一個,實在很不像樣,這次的完成品非常精美,真的要好好多謝 Amanda 的心思與功力了。
Nicolas 這一晚一直有點呆滯,使得整個飯宴也像納悶起來,了無生氣,看來 Nicolas 有點發病,帶點發燒的意味,那我們也只有快快地吃過晚飯,再插上了一枝蠟燭,拍過幾張照片,就完成了第一年的慶祝,主角仍是呆呆的,我們也不敢怠慢,立即驅車前往法國醫院。
醫生診斷發燒至103度左右,並需要留院,我們也只好辦理入院手續便離去,好等明天再行處理。
(閱讀全文)Judy & Patirck 選擇了不常到來的 Conrad 酒店,仍是那熟悉的新娘房間,這個房間對我來說有一點的意義,就像是我的起點一樣,我的第一份正式相版,就是起緣於 Conrad 酒店。
Judy 是由舊客人 Flora 介紹而來, Flora 已經是很多年前的客人了,那個年代,我仍然使用菲林去拍攝,而今天已經完全改用了數碼製作,攝影的技術也有別於當年了,我繼續用我今天的技術去進行拍攝,每一趟走回到一個老地方,我也很著力去找尋新的出路,新的影法,就為了跟以往要有不同,才能得以更新改良。
今天的時間比較充裕,是因為新人安排了晚間行禮的緣故,中午外出拍過外影後,便回來開始打點晚間的一切,今天還要準備即日印相,同事們也不停地按章工作,忙得一團。
由於時間有點充裕,我取出電腦開始製作相片的短片起來,今日的作品也不錯,得以製成了一段豐富的短片,好等稍後的時間可以播放。
今天的婚禮佈置有點特式,新人用上了 Moive 作為了他們婚宴的一個主題,我們的隊伍也不忘走到了別緻的布景板前拍照留念一番。
其他工作也很一切順利,客人也一直也對我們的工作投以信任的一票,這個是我極為針對的重點,客人假如不能對我充滿信心,那應該是我出了點子了,直到短片播放過後,掌聲的不斷,客人的親切感謝,以及要與我拍照留念,也是一記甜在心頭的滿足。
經常性的往外遊走,我盡可能安排一個只去一次的頻率,使我減少與香港脫節的感覺。遠赴西班牙的巴塞隆納為人客拍攝婚紗照,又是一頓的長途機程,久而久之,也習慣了如何使自己趟得舒適一點,睡眠按我來說,是一種奢侈,來到飛機倉上,喝睡得令我人像極昏迷,一腦睡去就數個小時,時間就變得易過過得多了,甚至可以連送餐的時間也忘了。
來到了巴塞隆納的機場,客人 Nelson 早已為我們準備好了汽車,是平治的七人汽車,我正好可以一試這款以往也有動過念頭的家庭車輛,巨大的車身,很自然能夠把我們寬鬆地裝載,直往酒店開去。

進入了本年其中一個緊湊一星期的日子,今天完成婚禮後,第二天便要飛往巴塞隆納拍攝婚紗照片。
今天如常的工作,最特別的地方是走到了鯉魚門渡假村去進行証婚儀式,我對這個地方有一點點的認識,是因為我第一次認識它的時間,我以為這渡假村位於油塘那一方,後來方知道我弄錯了,位置卻在於近柴筲箕灣的一個山邊,我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,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弄錯了。
(閱讀全文)當到了一年一度的週年大會,也差不多代表了一届的內閣籌委到達了尾聲,也到了新組員的建構時刻,經過了完整的的三小時會議,在全數通過下選出了新任會長 - Jackson Leung。
九龍青商有可見的持續進步,是令人感到高興的事,也得拜託每一任會長所付出的努力,希望來年可以更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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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世代下的年青人有種特質,普遍地比較薄弱,不知道是否因父母過於溺愛而演變成保護傘幕,當青年人有一些錯敗便難於承受。
有朋友跟我說,在沒有先天背景下,普通人要成功就必須先遇上許多挫折,沒有挫敗就根本不會遇上成功。假如在有背景的的環境下成長,也因為一直身處在保護傘下,要超越家族前人,也是極難之事。
我一直希望用身體去力行,幫助社會,特別是青年人,努力扶助當中,當然也有我挫敗之時,問題也來自青年人不願意去珍惜與付出,過於計較,成就也會有了計較,止於一個地步。
也許負面思想太多,使人停留於一個地步,不願進取,希望用自己的一點點綿力,把多一點的正面思想,利用攝影去宣揚開去。
朋友們嚷著要到 Adidas 訂造波鞋,我之前也有想過造一對,今敞也正好一同來湊湊熱鬧,我選擇了我從來也不感興趣的1籃球鞋,我考慮的因素是已經有太多同類款式的波鞋存在家中,也就沒有必要再買同類型的回去,所以有這個選擇。
這裡訂造的波鞋還可以自訂名字與號碼,我就選上了 Charles.C 的簡稱與同車牌號碼的 59 作為鞋號,前後花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,出來的效果比較花巧,色彩繽紛,但我卻未有想像到有穿著它的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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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高興得到 Jenny 與 Brandon 的信任而選用為攝影師,前後包辦了三天的攝影工作,亦得到了滿意的掌聲,我高興是因為我的誠意與付出得到了讚同,攝影還是處決於態度。
新人比較喜歡優雅的拍攝手法,很多人看過相片也會問道,是在英國拍攝的嗎?答案就只在香港的上水馬會,我拍攝的意向是要把傳統英式味道,從相片中展現開來。相片誘發出來的效果愈簡單愈好,不用作太多後期的修飾,把氣息停留在維多利亞時代,古典這種味道才能歷久不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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